║ 无间。

【LOL同人】当男刀翻墙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二)

谁知道这个还有第二发
*英雄联盟耽美向同人段子(影流之镰X刀锋之影)
*非常有毒,非常OOC,完全恶搞
*标题是乱起的
*完全的自我娱乐之作,拒绝任何形式的谈人生
祝阅读愉快

7.
这次战斗凯隐是对家的打野,所以每次泰隆翻墙之前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设。

自家ADC寒冰知道对面打野是那个会穿墙的之后一直喊着要二十了,索拉卡不得不买一堆眼给她安慰。

泰隆觉得脑壳疼。

在一次翻墙躲对面包夹的时候,脚下的墙体出现了响动。

刚爬上去的泰隆觉得药丸。看着浮上来的凯隐,泰隆无可奈何地捏住了W。

然而凯隐只是站在那里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快走吧。

泰隆惊讶地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跑,“为什么”,他问凯隐。

凯隐笑了笑,看着四处搜寻的队友,快速的凑过去亲了泰隆一口,“因为喜欢,好了,快走吧。”

8.
然后那场战斗泰隆那一方的赢了。

再然后泰隆别扭地追问过凯隐,凯隐笑着:
“反正倒霉的也不是我啊~”

再再然后凯隐的召唤师被队友集体举报。

召唤师:“mmp”


9.
“你的师父是劫?”泰隆最初知道凯隐是影流的时候曾有许多好奇。

“对。”

“那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如传说一般残忍冷酷?”

“...并不是。”

“???”

“一个变态兄控罢了。”凯隐翻了个白眼,想起劫那一屋子慎的海报就觉得辣眼睛。

泰隆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信息量太大了。

10.
凯隐蹲在石甲虫旁边思考人生,拉亚斯特的镰刀脑袋靠在墙上,二者相安无事。

“算了,我不想和你抢身体了。”拉亚斯特突然开口。

凯隐闻之一惊,“为什么?”

“我不是基佬,不想整天和那个玩飞刀的搂搂抱抱。”拉亚斯特的大红眼露出鄙视。

凯隐静静地看着拉亚斯特,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干什么?!”拉亚斯特觉得凯隐笑得给给的。
凯隐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拉亚斯特的镰刀脑袋,“你和剑魔那点事我都知道啦。”凯隐一脸我懂得。

“......”

“所以你就别装...啊啊啊啊啊!!!!!!”

拉亚斯特恼羞成怒忍无可忍地捅了凯隐的肾。

9.5(彩蛋)
“是你把我是兄控的事告诉那个玩飞刀的小子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他|妈|的现在整个诺克萨斯都知道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事后泰隆骂骂咧咧地给凯隐上了药。

师父的手里剑今天也非常锋利呢。

【LOL同人】当男刀翻墙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

被太太一张画安利了凯隐X泰隆,所以这个CP应该叫什么?镰刀么?

*英雄联盟耽美向同人段子(影流之镰X刀锋之影)

*非常有毒,非常OOC,完全恶搞

*标题是乱起的

*完全的自我娱乐之作,拒绝任何形式的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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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泰隆在中路被gank的时候看见自家打野在上路来不及支援只好冲进河道野区翻墙跑,爬上红爸爸周围的墙体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觉得胯下一凉,泰隆浑身肌肉紧张的绷起来,停下动作蹲在墙上往下看—

 

“嘿宝贝儿我来支援你啦!”凯隐欢快的举着拉亚斯特从墙下冒出来。

 

“卧槽!”泰隆受惊过度从墙上掉下来,头歪着看见对家追过来的盲僧和辛德拉拿着眼和球阴笑着看这边

 

于是中野联动,一死一送。

 

2.

 

盲僧蹲在对面草丛准备反野的时候觉得附近有些动静,绝佳的听力让他分辨出那里有至少两个人在干些什么。

 

于是盲僧悄悄的摸过去,刚摸到动静传出的草丛边就听到对面打野凯隐的声音。

 

“让我抱一下嘛,就一会儿,不耽误。”

 

然后是对面中单泰隆的声音。

 

“放手!不然我要按R了!”

 

盲僧顿时觉得这联盟他妈的呆不下去了,被基佬包围,不知所措。

 

3.

 

内瑟斯在上路默默砸兵叠Q的时候就看到对面泰隆急匆匆翻了墙跑过来,一时间紧张的扣紧了E,结果泰隆连瞧都没瞧自己这边一眼就往旁边草丛一蹲。

 

内瑟斯纳闷,内心犹豫着要不要砸个E过去试探一下,结果自家打野凯隐先上去了。

 

内瑟斯想什么鬼这么快就搞中单可以吗结果就听见草丛里传出的mua一声,然后砰一声凯隐飞出了草丛,对面泰隆向相反的方向跑了,仔细看脸上还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内瑟斯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然后默默的举起手里的锤子决心叠他个一千层好直接砸死这对狗日的管他什么对手还是队友。

 

4.

内瑟斯在联盟后方休息的时候茶还没喝一口就又被召唤出来,郁闷着最近的召唤师是不是喜欢自己然后在等待的时候看了下阵容。

 

打野凯隐拖着拉亚斯特时刻黏在中单泰隆身后,拉亚斯特血红的大眼鄙视又无奈地瞪着凯隐。下路的洛和霞抱在一起贴脸腻腻歪歪。内瑟斯绝望地看了看对面,只见中单亚索和打野易大师亲昵地席地而坐讨论剑术,上路泽拉斯和下路的黄金脆皮鸡日常吵嘴,辅助机器人……算了。

 

内瑟斯觉得这联盟吃枣药丸,为了避免成为第二个盲僧自己还是尽快拉着雷克顿回恕瑞玛相爱相杀去吧。

 

盲僧:“我不要面子的啊!”

 

5.

烬在下路带着自家辅助露露嘴里哼着小曲愉快地补着兵,对面两只小黄毛根本不是对手。正当烬想着今天要怎样呈现最完美的表演的时候就听见墙里的草丛传出轻哼声。

 

和自家辅助对视了一眼,露露点了点头给自己套了个盾上去插眼,随着眼位叮的一声烬一下看见草丛里猫着对面的泰隆和凯隐。

 

烬根本没眼细看,觉得自己的面具要碎掉了。

 

去他妈的对线,烬想着,扛起枪转过去对着俩人就是一个完美谢幕。

 

6.

阿狸和拉克丝坐在联盟后方的休息室里喝着茶等着战斗开始,拉克丝看了看对面的泰隆和凯隐,脸红着小声对阿狸说:“他俩好帅啊!”

 

阿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劝拉克丝看看就好。

 

呵,一群基佬。阿狸冷笑着想。


这个小身板可以说是非常nice了
啊睡不到徐院我要死了QAQ

吸吴刚老师吸到睡不着
想睡他到原地爆哭_(´ཀ`」 ∠)_

【沙李】不再孤独(4-6)(已完结)

4.

沙瑞金走在回家的路上,干部住宅区的灯光调的很柔,为了不打扰领导们的休息,所以路灯仅仅调节到了只供看清眼前路的亮度。夜凉如水,皓月当空,几点星辰在夜幕中闪烁着,难得没有埋没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之中。沙瑞金伴着月光在路上缓步走着,脑海中满是离开李达康家前,李达康面对自己的告白露出的惊讶表情,但其上并没有厌恶与不解,反而还夹杂着淡淡的难过,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微微干涩的嗓音说:“我……我,考虑考虑吧。”

 

沙瑞金觉得,这就是自己所能收到的最好回答了吧,至少,他没有立刻拒绝。沙瑞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考虑了很久了,从认识李达康开始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动,于是把这事列入了计划,期间一直在找机会博取那人的好感,直到今天正式实施,差不多大半年了。

 

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年轻小伙的不同吧,沙瑞金自嘲地想。又想起李达康之前还犹豫着要送自己一段路,被自己拒绝了。沙瑞金出门前笑着拍拍李达康的肩,说,达康,你是不是真的不解风情啊?回想着那人脸上微微浮现的窘迫,沙瑞金低头笑了笑,有些释怀了。

 

也罢,如果那人真的不能接受,那就这样伴着吧,也挺好。

 

李达康在沙瑞金走了之后回到餐厅,梦游一般地收拾完了餐桌。脑中都是沙瑞金那句和我在一起吧和那声不解风情。李达康洗完了手坐在餐桌旁发呆,脑中杂乱一片,抓不住头绪。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夜给欧阳菁挖海蛎子的热血青年了,这么多年政治工作的磨砺,一颗老心已经不再对情感上的事跳动不已。

 

但是……人心还是肉长的。

 

李达康坐了一会站起身,径直走到餐桌斜对面的墙体之前,伸手拉下来一副卷起的图纸。那是和办公室里的一致的京州市规划图,他为了能随时随地把脑中的灵感标记下来,于是就在家中餐厅这挂了一副。李达康把图纸铺好,从餐桌旁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静静地瞧着。他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不然一直纠结下去也不是个事。但瞧着那图纸,李达康的脑子里就想起挂这图纸时,杏枝那声下意识的“嫂子不让挂”,然后就是,欧阳菁的脸。

 

李达康,你会孤独一辈子的,欧阳菁的声音透着恨与破碎的爱意。

 

之后,又是沙瑞金那温厚的声音,他说,达康,和我在一起吧。

 

李达康看着图纸上红绿线条与自己所做的黑色标记交织在一起,觉得鼻子有些塞,眼睛有些酸,他终于没能压抑住心中情感的洪流,它们冲破那道已满是残溃的坝堤,奔涌向四肢百骸。

 

李达康举起右手抚在眼皮上,两行泪慢慢地从小指下的缝隙滑落,划过两侧的脸颊,滴在李达康黑色毛背心的前襟,洇出两块伤心的痕迹。

 

 

5.

那晚之后,沙瑞金和李达康依旧在各自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前进着,两人很有默契,只要还有人没有完全决定,就对那晚的事闭口不提,他们知道,双方都需要时间去考虑,然后给对方一个最好的答复。

 

近期又有大会临近,沙瑞金和李达康都成了工作狂,沙瑞金四处跑着调研访问接待上级领导,李达康每日要处理班子内的事,还要操心京州市各项目的开发进展情况,而且大会临近,小会不断,会议室坐下一讨论就是三四个小时。李达康经常把单位处理不完的文件材料带回家看,这一看就到半夜,田杏枝住在家里的时候起夜,看到李达康书房的灯还亮着,人带着老花镜伏案挑灯夜战,便去弄点夜宵端过去,顺便给披件衣服说声早些休息别累坏了革命本钱。有时候田杏枝回自己家了,李达康就一人在书房不知不觉忙到后半夜,屋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气。后来终于忙完上床休息的李达康裹着被子想着,这汉东的秋夜,还真挺冷的。

 

日子一天天就在忙碌之中过去,大会开完了,领导们都回去了,项目该完成的都完成了,街道两旁的绿化带泛出了黄色,树枝上的枯叶也凋零的七七八八,眼看着,汉东的冬天就这么来了。

 

李达康被繁重的工作折腾病了,其实就是换季流行性感冒,然而他不幸中枪。忙完手头的活就被下属紧紧张张的弄到市医院的干部保健科挂水去了。其实李达康不太想去医院,觉得吃点抗生素也就好了,但持续低烧的确挺烦人的还耽误工作,他也就由着下属折腾去了。

 

住院第三天,李达康刚从昨夜的低烧中醒来,一睁眼看见左手挂着的吊瓶快滴完了,他刚要伸手去按放在枕头右侧的唤铃,就看见一只手已经先他按了上去。李达康抬头想看看那手的主人,就看到沙瑞金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

 

“沙书记,”李达康心下一动,然后虚弱的笑了笑,“您怎么来了。”他动了动打算坐起来和沙瑞金说话,结果被沙瑞金伸手按在被子里,那人还把被角往自己脖子周围掖了掖。

 

“好了,达康,和我还客气什么,好好躺着,”沙瑞金轻声说,然后用手背试了试李达康额头的温度,“太好了,终于退烧了。”沙瑞金微笑着看着李达康。

 

李达康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张口说话,结果这时护士走进来换吊瓶,一同来的还有李达康的秘书小金。李达康就暂时把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打算过会儿再说。

 

“这是最后一瓶了吧?”沙瑞金问小护士,护士笑着哎了一声,然后说李书记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没什么大碍,今天退了烧再观察一下,如果没事明天就能出院了。

 

“嗨,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么?”李达康笑着对护士说,护士笑着没说话,端着药盘退了出去,倒是沙瑞金不太高兴了。

 

“哎,还逞强呢,昨晚还烧了一夜。”沙瑞金板起脸对李达康说。

 

“是啊,李书记,您就好好休息吧,”金秘书也在一旁应和,然后看向沙瑞金,说:“沙书记您快回去休息吧,麻烦您陪了一夜了,接下来我来就行。”

 

“不麻烦,应该的,反正今天周六,我也不太忙。”沙瑞金答道,正想要和小金说说自己可以再呆一会儿,白处长就来电话了。沙瑞金站起来走到病房外轻声接完电话,然后走了回去。

 

“你看,这刚说没事呢,这事就来了,”沙瑞金带着歉意对李达康说,“那就先麻烦小金了,”他说着看看金秘书,随后又转向李达康,“那,达康,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得闲了再来看你。”

 

“没事没事,真是谢谢您了瑞金书记,您去忙吧。”李达康微笑着看着门口的沙瑞金,压下心头泛起的不舍。

 

沙瑞金走了,病房中的二人相顾无言,一时间的安静之后,李达康问坐在身边的金秘书:“瑞金书记,真的陪了我一夜?”他之前看见沙瑞金的言行就觉得搞不好是这么回事,有点紧张,也有点感动,还有些被忽略不计的心悸。

 

“是啊,沙书记昨天下午回来的,据说是一下飞机就赶来市医院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您住院的事的,”小金一脸认真加疑惑,“您一直在睡,中途醒来那会儿沙书记刚好有点事出去了,回来看见您还在睡,就让我回家了,说他来陪着,我实在拗不过他,所以……”小金说着底下了头,一副承认错误的样子。

 

“你呀……”李达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微微动了动身子躺正,右手蒙在脸上,停了一会,最后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微笑。

 

该来的总要来,干脆,就给他答复吧,李达康笑着想。

 

一旁的金秘书看的一头雾水。

 

别是烧坏了,小金秘书看着书记的笑脸紧张的想。

 

6.

李达康出院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京州市下起了整个汉东的第一场雪,李达康坐在车里走在去单位的路上。车停下来等一个红灯,李达康就瞅着窗外如撒盐一般降落的细小雪花,在脑中想着要不要给沙瑞金打个电话。

 

两人都忙,见面时间没多少,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会晤,私人时间几乎没有。那件事从中秋拖到了初冬,李达康觉得,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就是不知道沙瑞金是怎么想的。

 

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李达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怀着小小的期待掏出来看一眼屏幕,沙瑞金。

 

“喂,沙书记。”李达康接通电话,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达康,下午下班和我去政府大楼附近的公园吧,我听说,那里的雪景挺不错的。”沙瑞金的声音带着喜悦。

 

“好啊,我也想去看看。”

 

“……达康”沙瑞金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像是在确定什么,他唤了一声。

 

“哎”李达康应了一声,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我想……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知道。”李达康说。

 

是啊,他们都知道。

 

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李达康早上整理好心情在办公桌前一坐下就埋头批文件看材料,再到要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气放晴,日暮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李达康看了看表,万宝龙的黑色陶瓷面上闪烁着柔和的反光。

 

到时间了。

 

让小金把自己送到公园外的一条小径旁便让他回去了,李达康把公文包也放在了车上让小金一同带走。从小径进入公园内部的时候李达康有些紧张地整饬着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条纹围巾,他今天穿着西服三件套,里头一套黑西装加白衬衫和黑色马甲背心,外头披一件羊毛大衣,整个人修长挺拔,正式的仿佛要去现场指导工作一般。

 

小径直通到公园的内湖,眼看着快走到了,李达康就边走边掏出手机打算给沙瑞金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这正要打开通讯录,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达康。”

 

李达康抬头,把手机揣进口袋,看到沙瑞金也一身西装,外面披着件夹克外套,正倚在内湖的石头围栏上笑着看自己。

 

李达康觉得自己有点恍惚,步子有点软,可这不妨碍他也回以相同的笑容,眼睛微眯着,笑意一层一层的漾上来。

 

沙瑞金看着也觉得自己有点恍惚了,但没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两人一同手肘撑着石头围栏看着下面结了一层薄冰的湖水,一时竟无话,就这么听着湖旁游玩的孩子的嬉笑声,还有冬日特有的,无法得知源头的低低的呼啸声。

 

“沙书记,”,“达康,”两人忽然一同开口。

 

李达康心下了然,望着笑而不语的沙瑞金,微笑着说,“你先说吧。”

 

沙瑞金抿着嘴唇点点头,望向李达康的眼神温柔而深情,他又酝酿了一下,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

 

“达康,我回去之后,包括这些天,又想了很久……”

 

李达康等着,他只是微笑着看着面前人微微露出的犹豫,然后觉得自己现在先别说话比较好。

 

“我还是,放不下你,所以……“沙瑞金一向平稳有力的语气带着期待与小心翼翼,“我们在一起吧。”

 

李达康尽管知道沙瑞金要说什么,可亲耳听到之后心中还是涌上一波喜悦与悸动交织的情感,像是温热的酒液,浸润了交错的血管,温暖了一颗老心。

 

“好啊,”李达康眯眼笑着,他说,“好啊。”

 

沙瑞金睁大眼睛,,他有点不敢相信,但看着面前人的笑容,亲耳听到他肯定的回答,他觉得,自从自己孑然一身之后就终日笼罩在自己内心的寒冬褪去了,生长在心脏上的那颗藤蔓结束了漫长的冬眠期,即将破土而出。

 

沙瑞金笑着上前拥住李达康,侧过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人耳后的发梢,然后轻声说:

 

“谢谢你,达康,谢谢你。”

 

李达康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他顿了一下,然后果断双手环上沙瑞金的腰际,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用谢,瑞金,早该如此。“,李达康说。

 

他们各自在人生的单行道上都失去了太多,如今,就不要再错失彼此了。

 

不再有人会孤独一辈子了。

 

全文完


【沙李】不再孤独(1-3)

为几天前刷完人义做纪念,给自己整个沙李粮食文

本来打算弄个小甜饼就算完,谁知道一写嗨了弄了个大短篇

*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原作以及爱

*耽美向 人民的名义同人作品 CP:沙瑞金X李达康

*有关领域纯属瞎编,完全的自我娱乐之作,拒绝任何形式的谈人生

祝阅读愉快

 

 

1.

由“一一六”大火牵引出的汉东反腐风暴终于随着大大小小的贪腐人员落马而逐渐平息,罪人离去,新人上岗,京州市的光明峰项目也因有新的一批投资商的加入而顺利按照规划进行。之前令人烦忧的一切现都已尘埃落定,汉东这列列车终于回归了正轨,向未来的建设发展驶进着。

 

京州市市委书记李达康半俯着身立在办公桌前,两只手臂撑着桌子,双眼盯着桌面上铺开的京州市规划图陷入沉思。过去几个月为了抓那群腐败分子自己几乎天天在办公室会议室和公安局的总指挥中心之间奔波,等该抓的人都进去了之后自己又为光明峰项目的后续忙碌着。这下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李达康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闲下来了,脑中这些天一直紧绷的弦也渐渐放松了。

 

还真有点不习惯,李达康盯着图纸默默地想,同时又在脑中腾出来一块地方来琢磨图纸上的动车轨道的延伸问题。

 

此时快到傍晚,落日的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打到地板上,有几道洒在图纸上,印得字泛出橘黄,李达康放在办公桌左上角的水杯被日光照的通透,落在桌上的杯中茶叶的黑色影子在缓慢地上下浮动着。

 

随着胃部微微的抽动,饥饿感便涌了上来。李达康终于把自己从往日的思绪中拔出来,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看了看窗外,又抬起左手看了看表,指针正正指向六点半。

 

李达康叹了口气,直起腰来舒展了下身体,腰部和肩膀的僵直得到了缓解,但仍有微微的酸痛沿着脊椎涌上来。他慢慢地把图纸卷起来搁到一边,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下办公桌上的东西,拿起桌角的杯子,旋开被盖灌了几口茶下去。茶水已经冷了,太平猴魁的甘醇变得有些苦涩,李达康咽下茶水后抿了抿嘴唇,喉咙里的干涩感总算是被润了去。旋紧杯盖,李达康拿起手边的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喂,小金啊,”李书记举着电话踱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半倚着桌沿,“来单位接我吧,回家。”

 

“好的书记,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的金秘书答道。

 

电话打完没过几分钟金秘书便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李达康向办公室门口走去,途中顺手捞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出办公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走出去拉着门把手关上了门。

 

回家路上有点小高峰,黑色奥迪夹在车流之中走走停停,落日橘红色的光透过后车窗染红了车前两座上罩着的白色椅套,李达康在后三排中间坐着,脑袋靠在椅背上随着车慢慢摇晃,晃得他有点倦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达康,”闭眼后的一片混沌中出现了一间办公室的内景,李达康看见自己对面的办公桌后坐着沙瑞金,正微笑着唤自己的名字。

 

咋回事?李达康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是回家了么,为啥会在沙瑞金这?

 

“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出差那么久没见你,怪想的。”沙瑞金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是少有的温柔。

 

李达康被沙瑞金的眼神和话语弄得哆嗦了下,然后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书记,书记?快醒醒,到家了。”

 

正当李达康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以及自己要怎么回答的时候,耳边传来小金的声音,同时肩上传来被轻拍的感觉。

 

一瞬间,言谈举止怪异的瑞金书记和办公室都在眼前消散了,李达康慢慢地醒转过来,然后看见金秘书的脸和他身后有着点点灯火的干部住宅楼。伴着点浅眠醒来后的头晕,李达康拿起身旁的公文包和外套走下车,给金秘书交代了明天来的时间和工作事项后便回身走到了家门口。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周围的一切被笼罩在朦朦的夜色里,有微风带来别家做饭菜的香气。李达康从口袋掏出钥匙开了门,同时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

 

开门后室内一片寂静,餐厅的灯孤独的亮着,为屋内的一小片区域提供照明。

 

“杏枝,杏枝啊,”李达康关上身后的门,一边换鞋一边唤着田杏枝,然而屋内静悄悄的,显然没有人在。

 

唤了两声后没人应,李达康才想起来中午出门前杏枝和自己说了下午要回她自己家看看,晚上不回来,晚饭做好了都在冰箱里搁着,让自己回来热热就能吃。

 

李达康穿着拖鞋进屋,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被保鲜膜封在瓷碗里的饭菜去厨房加热,然后挨个端上餐桌,再走进客厅打开电视,回到餐桌坐下边听新闻边吃。新闻中播报着有关汉东最近的发展建设状况,还有一小段李达康在大会上的发言。李达康听着吃着,随后新闻又播报着沙瑞金去汉东各乡镇考察的事。

 

“大城市的经济建设固然重要,但基层的发展我们也不能忽视,为了汉东经济的全面发展……”新闻中,沙瑞金正接受着记者的采访,嗓音低沉浑厚,透着坚定。

 

李达康往嘴里扒着饭,抬头瞄了眼客厅电视机里的那位,突然没由来地想起在车上做的那个梦。梦里的沙瑞金,看自己的眼神和说话时的嗓音都太过温柔,但自己除了奇怪外,也没有不适的感觉。

 

李达康咀嚼着饭菜,垂着眼皮,意识又飘到了以前,回想着自己和沙瑞金在工作上的种种。林城的相伴骑行,信访厅的交谈,贪腐抓捕工作进行时的协作。本来想着工作结束后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但之后沙瑞金倒是不时会以锻炼身体顺便交流工作的名义叫自己一起去慢跑之类的……

 

电视突然增大的广告声打断了李达康的回忆,李达康似是被惊醒了一般猛地抬起头,然后匆匆几口把剩下的饭菜都扒拉干净。随后站起来把碗筷都收拾到厨房的洗碗池中,想着还是别明天麻烦杏枝了,便顺手把碗筷都洗干净摞了起来。

 

来到客厅打开灯,电视中正放送着八点档的电视剧。李达康靠在沙发上,考虑着要不要看看电视换换脑子,省得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关于自己对沙瑞金的那些想法,李达康只打算当作是自己累了太久终于放松些之后的瞎琢磨。

 

正要投入电视剧的剧情之中,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李达康赶忙掏出手机,一边纳闷这会儿是谁会打电话。结果一看显示屏,沙瑞金书记。

 

李达康一瞬间有点犹豫,随后想到了搞不好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指示,便急忙划下了接听。

 

“喂,沙书记。”

 

“达康啊,”

 

“……”李达康听到这有些亲昵的称呼有点不太习惯,他抿了抿嘴唇,试图抹掉心中升起的怪异感觉。

 

“……达康书记,”沙瑞金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之后改了口。

 

“我明天早上八点差不多就到京州了,打算直接去看看你那个光明峰的情况,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吧。”沙瑞金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疾不徐,其中似乎还夹着点愉快。

 

“……啊,好的,瑞金书记,您的考察已经结束了么?”李达康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啊,今天下午收的尾。对了,等明天见面之后,我有点话和你说。那么,明天见,达康书记。”

 

“好的,明天见,瑞金书记。”

 

电话挂断了,李达康盯着手机屏幕想了想,然后给金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沙书记和自己要去光明峰考察的事,让他做好准备。都布置好了之后,李达康看了会电视,觉得没什么意思,然后看看手表,九点半过一点,差不多该洗洗睡了。

 

 

2.

李达康做了一夜的梦,片段交错式的,蒙太奇镜头一般。有自己在金山县跑东跑西为修路的时候,有跟着赵立春四处考察的时候,有和沙瑞金骑车谈笑的时候……其间也出现了前妻欧阳菁的脸,有哭有笑,还有冷着脸和闹脾气的时的样子。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欧阳菁身上,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如离婚前那天争吵时的样子。欧阳菁发着火,表情既愤怒又伤心,她说,李达康,你会孤独一辈子的。

 

李达康觉得心脏一紧,然后就醒了,背后和脑门出了一层薄汗。有晨光微微透过窗帘,把卧室照的蒙蒙亮。李达康伸出右手,把搁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拿过来看看时间,五点二十五,然后决定起床。杏枝今天中午才过来,之前有包了包子放在冰箱以备不时之需。李达康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后来到厨房,打算自己热了包子之后再煮点粥吃,小金六点过来,还有点时间。

 

在思考沙瑞金今天过来要怎么接待以及他要和自己谈论什么事的过程中,李达康吃完了早饭,正好接到了小金的电话。收拾好碗筷泡在洗碗池里后,李达康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下衣领和领带,然后提着公文包出门上了车。

 

“书记,直接去光明峰吗?”金秘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行,直接去吧,刚好我也安排一下。”李达康思考了一下,说。

 

“好的。”

 

沙瑞金的车到的要比预想的早一些,从车内走下的沙瑞金一身风尘仆仆,外罩着一件老干部外套,脸上却没怎么显露出疲态,而仍是眼含笑意地注视着匆匆来接驾的李达康。

 

“瑞金书记,您这一路上辛苦了,欢迎来光明峰指导工作。”李达康眯眼笑着伸出手与沙瑞金相握,内心有点自己也弄不懂的喜悦。

 

“辛苦是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沙瑞金笑着回道。大概是早上气温比较低,手心中李达康的手指有些凉,沙瑞金不禁紧了紧手掌,然后接着说:“这光明峰的具体工作,今天还得靠你来给我详细介绍介绍了。”

 

“一定的,沙书记,那么这边请吧。”李达康笑着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相握的手已经松开了,走在沙瑞金身侧,李达康暗里握了握拳,有点想念那有力而宽厚的掌心的温度。

 

“达康书记,你给我说说这里你是怎么想的……”

 

“啊好的沙书记,这里的规划呢,我是这样考虑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李达康压下了心里莫名的情绪,随后投入到了讲解中。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李达康暗暗地想。

 

 

3.

李达康陪着沙瑞金了解光明峰的开发情况用去了一个上午和半个下午,中午二人和各自的秘书在光明区的工地上带着安全帽和工人们一起吃盒饭同时聊天了解情况。沙瑞金倒挺受工人们爱戴的,估计和之前大力开展的反腐工作有关,毕竟清官依法严惩犯错的官员是老百姓最喜闻乐见的。只是沙瑞金和工人聊天过程中总时不时转头笑盈盈地看看李达康,顺便还拍拍肩夸两句,弄得达康书记有点受宠若惊,同时也觉得沙瑞金今天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找自己,而视察光明峰只是个幌子。

 

自己最近也没干什么违反组织纪律的事啊?李达康纳闷。

 

于是李达康半下午一路都是小心翼翼地陪着沙瑞金完成了光明峰的视察工作,偶尔观察下沙瑞金的脸色,然而他始终都是和和气气又不失威严的样子,看自己的时候也没笑里藏刀的感觉,眼神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于是站在光明峰的出口处,李达康一下又想起在车上睡着时那个诡异的梦了,为了避免尴尬,便赶忙从小金那里拿过水杯灌一口茶把脑中的纷乱压下去。随后就听见沙瑞金在和白处长在讨论去哪吃晚饭的事,李达康便抬头看过去。

 

感受到李达康视线的沙瑞金转过头看了看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李达康笑了笑,说:

 

“对了,我还有事和达康书记说,小白,不如我和达康书记一起吧,你和小金就回家吧。“

 

李达康听着想,我还没决定呢,怎么就让小金也回去啊?

 

但还是笑着客气道:“干脆去我家吧,家里有人做饭,味道也不错。”

 

“行,我正好也去,参观参观。”结果沙瑞金答应地很爽快。

 

李达康脑中的弦绷了起来,觉得沙瑞金真是有大事找到自己头上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的疑惑和担心。于是让白处长回家,自己和沙瑞金一起,让小金开车送到自己家,路上李达康给田杏枝打电话,嘱咐有客人要来,让多做点好菜,田杏枝满口答应,顺便告知表哥自己做完饭还要回家一趟,就不陪他接待客人了。

 

李达康挂了电话,对于接下来要和沙瑞金单独吃晚餐感到有些头疼。

 

李达康和沙瑞金在车上谈论着近期的工作,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与小金道别后,李达康便带着沙瑞金进了家门,沙瑞金站在门口向外看了看,对着正换鞋的李达康说:“你这里离我那也不太远嘛,看来吃完饭我可以走回去了。”

 

李达康笑了两声回应了下,家里飘着饭菜的香气,餐桌上摆好了菜。仍旧是只有餐厅的灯亮着,但却没有了那种寂寥的感觉,反而有种难得的温馨。

 

可能多个人还是比较好吧,李达康想着,把沙瑞金招呼进来换了鞋,顺手关了门。微微的紧张感开始从心底漫了上来,李达康去厨房盛饭的时候,感觉手心有一层汗,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餐桌旁的沙瑞金,发现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李达康觉得后背有点凉,但又觉得反正自己做的正身子直,也没啥可担心的。于是也笑着端着碗筷走到餐厅布好饭菜。

 

餐厅的顶灯灯光柔和,桌上的菜肴简单却可口,五盘菜有荤有素,围绕着一盆微微冒热气的羹汤。还有对面那个表情柔和等着和自己共进晚餐的人,这一切让李达康内心生出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然而对面的可是沙瑞金,是自己的领导。

 

李达康再一次把自己叫醒,让自己别再瞎联想了。

 

“瑞金书记,您喝点什么,要茶还是要酒?”李达康问道。

 

“那就来点酒吧,我好像还从没和你喝过两杯。”沙瑞金笑着说。

 

“成。”李达康笑着应下,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出来,那是之前王大路带来的自家酒庄酿的酒,度数不太高,还剩一瓶,他喜欢那酒的滋味,所以一直省着细水长流,如今贵客在前,干脆就拿出来了。

 

于是两人一起吃菜喝酒,沙瑞金抿了口红酒,也对其赞口不绝,得知是王大路酒庄的酒后便开玩笑说要他送自己两瓶,李达康也笑着应和说好好好改天给王大路说说让他送货上门。两人吃着聊着,从回味之前的反腐风暴到探讨汉东未来发展的道路,说到兴奋之处,李达康手指敲着桌子和沙瑞金辩论,沙瑞金板起脸装着吓唬他,随后又笑开了。不知不觉,酒过三巡,二人都有点微醺,桌上饭菜也吃的差不多。热烈的讨论慢慢归于平静,空气安静下来。

 

李达康觉得沙瑞金要开始说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了。

 

“达康,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果然,沙瑞金划破了安静的空气,嗓音温温的。

 

李达康觉得自己醉了,沙瑞金此时瞧自己的眼神与说话的嗓音似乎与那柔软淡红的液体一同流进了自己的心坎,他现在倒不想思考那么多了,也不想一直提醒自己什么了,既然沙瑞金有话要说,那他就接着。

 

“挺好的,瑞金书记,挺好的。”李达康眯眼笑着回答,一边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的液体。

 

“你前妻的事……”沙瑞金顿了顿,“我现在其实也有点不确定了……”

 

本来打算放松下来的李达康有点警觉起来,他收起了笑容,坐正身子看着沙瑞金,说:“沙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沙瑞金看李达康这动静估计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解释道:“你别紧张,达康,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当初建议你离婚是不是正确的了。”

 

李达康感觉自己更听不懂了,他皱着眉看着沙瑞金,发现他的眼神和他的声音一样含着微微的歉意,这让他放松一些的同时也更加迷惑,于是他想了想说:“为什么不正确呢?我和欧阳,常年分居,也的确磨没了感情,离婚,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李达康说着叹了口气,“您也不用怀疑自己。”他没提更何况欧阳菁做错了事,因为没必要让自己再难受一回。

 

沙瑞金看出了李达康说话时眼中泛起的难受,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用欧阳菁引话题的做法有点蠢,但都已经说了,还是按一开始想好的说下去吧,毕竟,自己也是考虑了很久。

 

“只是……”沙瑞金看着李达康放在桌上的手,那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透着力道,“达康,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挺心疼的。”沙瑞金说完抿了抿嘴唇,有点紧张,不知道他这种暗示,冷漠如李达康,到底能不能听出来。他想去摸摸那双微蜷起来的手,但最终还是在桌底下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李达康的脸,看着他眼皮下由灯光打出的柔软的阴影。

 

仿佛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李达康抬头直视着沙瑞金,脑中有东西提醒着他沙瑞金要说什么,可是他有点不太敢相信,于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李达康现在什么样子?似乎除了工作一无所有,他一心想利用自身的价值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可一心为公的结果就是,他可能真的要孤独一辈子了。

 

沙瑞金看着李达康脸色露出的迷茫,也知道李达康可能想到了什么,他站起来走到李达康身边坐下,手肘撑在桌沿上靠近他,然后看着李达康的眼睛,说:“达康,要不,和我在一起吧。”

 

李达康的双眼猛然睁大了。

 

“这样,”沙瑞金的嗓音温柔且坚定,“你也不会孤独了。”

 

我也是,沙瑞金想着,对着面前的人露出一个微笑。